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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小勐拉赌场赢一百多万元」最讨人厌的武侠女主角,应该就是袁紫衣了吧

发布时间:2020-01-10 14:05:52  来源:  云鼎网上赌场

「小勐拉赌场赢一百多万元」最讨人厌的武侠女主角,应该就是袁紫衣了吧

小勐拉赌场赢一百多万元,如果要评选金庸武侠小说里最不讨人喜欢的女主角,《飞狐外传》中的袁紫衣绝对是榜上有名的那一个。

她骄傲自负,任性妄为,一意孤行,行事作风基本上只按照自己的准则,空有着武功高强的“侠女”名号,但却并未做什么侠义之事。

从天山回到中原,她带着为母报仇的目的而来。

三次阻止胡斐杀凤南天,又一路抢夺各大门派的掌门人之位,搅得整个江湖动荡不安。

最关键的是,她原本是佛门清修之人,却又闯入万丈红尘,惹来胡斐的一生情债。

最终无法修得圆满,只能带着遗憾黯然离去。

当然,大家不喜欢她还有一个极其重要的原因,那就是程灵素除了美貌之外,不论是聪明才智,还是品性德行,都全方位地超越于她。

关于她跟程灵素两人,金庸写得很妙。

她看起来为人爽快,行事果敢,泼辣凌厉,但举手投足之间却又隐藏着太多的秘密。

名字是假的,身份也是假的,就连对胡斐的情义也有几分欲说还休。

但程灵素呢?

表上看起来应该是一个神秘莫测的女子,用毒解毒的功夫更是出神入化。

但却是将真实姓名和师门来历如实相告,就连胡斐对《药王神篇》好奇,她也就立马大方地给他看。

一个处处提防,百般隐藏;

一个光明磊落,坦诚相告。

一个刁钻泼辣,争强好胜;

一个温柔体贴,善解人意。

两相比较,程灵素确实比较容易招人怜爱,尤其是最终替胡斐解毒,不惜牺牲了自己,更是让成千上万的读者为之潸然泪下。

但其实,可恨之人,必有可怜之处。

仔细分析袁紫衣跟胡斐的这段感情,其中也夹杂着太多的无奈。

正所谓:世间安得两全法,不负如来不负卿?

袁紫衣的身世非常凄苦。

她的母亲叫袁银姑,是广东佛山地区的一个渔家女。

虽然家境贫寒,但却生得一副花容月貌。

有一日,佛山镇的大财主凤南天摆酒请客,袁银姑挑了一担鱼送到凤府里去。

不料,凤南天见她长得美,竟然玷污了她。

没过多久,银姑怀孕了。

她爹憋了一肚子气去找凤南天讨公道,却被打骂着赶了出来,最终愤懑而终。

银姑也受尽叔伯的唾弃与迫害,连夜逃了出来。

生下袁紫衣后,母女俩更是一度以乞讨为生。

后来,有一个鱼行的伙计,之前就一直喜欢银姑,愿意娶她为妻。

可就在拜堂成亲的那天,有人去向凤南天告状。

不仅砸了喜宴,还将那个伙计害死了。

银姑走投无路,颠沛流离了数月,最后到江西投奔于汤沛府上当女佣。

结果却终究逃不过命运,因受到汤沛的强暴而悬梁自尽。

银姑死后,孤苦无依的袁紫衣被一位峨嵋派的大师带到回疆,小小年纪便剃度出家,从此遁入空门,法号“圆性”。

所以,那日她当着众人的面说自己叫“袁紫衣”,其实不过是一个化名而已。

“圆性”倒过来是“姓袁”,“紫衣”就是尼姑穿的缁衣罢了。

十几年之后,袁紫衣已经长成为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,也学得一身高强的武艺。

她禀明师父,回中原给母亲报仇雪恨。

临行之前,“鸳鸯刀”骆冰托付她将一匹稀世罕见的白马赠送给一个叫胡斐的少年英雄。

就连赵半山,也对胡斐称赞有加。

袁紫衣虽然在佛门之地清修了十几年,但到底还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女子,长辈们越是将胡斐夸上天,她心里就越不服气。

当然,她那时候还未见过胡斐,也不可避免地带着几分好奇之心。

于是,在她回到中原,遇见胡斐之后,先是偷了他的包袱,又对他连番戏弄。

那个时候,她或许只是觉得好玩,想看看众人口中的少年英雄到底有几斤几两。

胡斐刚开始看到的只是袁紫衣的背影,她穿着一袭紫衣,骑在白马上渐行渐远。

第一次相见,是在韦陀门弟子抢夺掌门人之位的时候。

她仿佛从天而降,那架势带着几分凌厉,还有一丝轻蔑。

一出手就将韦陀门的弟子打了个落花流水,最后夺取了掌门人之位。

胡斐目睹了整个过程,暗自打量着这个偷了他包袱的女子。

看她小小年纪却武功高强,容貌也是美的,“只见她一张瓜子脸,双眉修长,肤色虽然微黑,却掩不了姿形秀丽,容光照人”。

后来,他们俩一路较劲,又是大打出手,又是跌落泥潭。

两人年纪相仿,都是生性好强,这一路竟也十分生动有趣。

西风转劲,大雨洒落。

袁紫衣跟胡斐躲进了一个叫“湘妃神祠”的庙里。

也就是在这里,他们的感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
先是胡斐问袁紫衣是否从回疆而来,没有夸她一个字,却又在字里行间感叹着她的美貌风情,让袁紫衣都脸红了——

胡斐摇头道:“我不知道。我先前只道回疆是沙漠荒芜之地,哪知竟有姑娘这般。”

袁紫衣脸上一红,“呸”了一声,道:“你瞎说什么?”

然后,胡斐找了些稻草,在神坛和地上分别铺上,让袁紫衣睡神坛上,而自己却睡地下。

这虽然是一个小小的举动,可在袁紫衣心里却掀起了波澜——

火光映在袁紫衣脸上,红红的愈增娇艳。

她自回疆万里东来,在荒山野地歇宿视作寻常,但是孤身与一个青年男子共处古庙,却是从所未有的经历,心头不禁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。

在爱情里,相遇之时的悸动和动情之初的微妙,最是单纯美好。

只不过,走得最急的,总是最美的时光。

那天夜里,凤南天一行人也闯进了神庙。

胡斐愤起而欲杀之,好替钟阿四一家报仇。

可袁紫衣却是百般阻挠,情急之下两人更是短兵相接。

最后,凤南天逃走了,袁紫衣也不见踪影。

玉人远去,古庙凄寂。

胡斐黯然神伤,思量着不知日后是否还能再见到袁紫衣。

结果却在包袱里发现了洗干净的衣裳,还有一只碧玉凤凰。

胡斐呆了半晌,包上包袱,那只玉凤凰却拿在手中,吹灭柴火,躺在稻草堆里,思潮起伏:“若说她对我好,何以要救凤天南,竭力和我作对?若道对我不好,这玉凤凰,这洗干净、缝补好的衣服鞋袜又为了什么?”

袁紫衣的所作所为,令胡斐百思不得其解。

其实于她自己而言,又何尝不是身不由己?

当日从天山回归中土报仇,师父曾经告诫过她,不管凤南天如何作恶多端,终究是她的生父。

为报生育之恩,她答应救凤南天三次。

于是,当胡斐又一次要杀凤南天的时候,袁紫衣又出来阻止了。

胡斐气急败坏,袁紫衣却有一种解脱似的哀怨。

那一夜,她将自己的身世和三次救凤南天的苦衷全部告诉了胡斐和程灵素。

三人约好去北京,破坏天下掌门人大会。

再一次相见的时候,胡斐正在跟凤南天恶斗。

只听得有人通报说:“九家半总掌门到”,他抬头见门中进来了一个妙龄尼姑,缁衣芒鞋,手执云帚,正是袁紫衣。

只是她头上已无一根青丝,脑门处并有戒印。

胡斐只觉得天旋地转,不敢相信自己心中所爱之人,竟然是一个佛门清修的尼姑。

而此时的袁紫衣,已经是那个出家人圆性,早已经换上了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样。

等到风波平息,胡斐与袁紫衣、程灵素三人进了一间厢房。

看到马春花命不久矣的惨状,又联想到袁紫衣是出家人的事实,胡斐情不自禁呜咽而哭。

人世间的爱情最悲哀莫过于,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一个人,不是不爱,而是不能爱。

胡斐泪眼模糊的抬起头来,道:“你……你难道不能……不能还俗吗?待杀了那姓汤的,报了父母大仇,不用再做尼姑了。”

圆性摇头道:“千万别说这样亵渎我佛的话。我当年对师父立下重誓,皈依佛祖。身入空门之人,再起他念,已是犯戒,何况……何况其他?”

说着长长叹了口气。

两人呆对半晌,心中均有千言万语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
相顾无言,欲语泪先流。

袁紫衣纵然不够讨人喜欢,但爱情本身没有好坏之分。

这一段有缘无分的爱情,也只能在日后青灯古佛的岁月里,留下一个怅然的回忆。

正如故事的最后,她双手合十,轻念佛偈:

一切恩爱会,无常难得久。

生世多畏惧,命危于晨露。

由爱故生忧,由爱故生怖。

若离于爱者,无忧亦无怖。

她跟他之间,永远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。此后的漫漫人生里,也只能相忘于江湖。

作者:谢文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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